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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31)(1 / 2)





  亭子里那些弟子们的说法当然不可信,但是也不能完全不信,他是觉得会有夸大的成分,但是如果没有一点事实根据的话也不会被他们捕风捉影。

  关键是这种事他还不好跟蓟和提,两人刚坦白了身份,正处于捅破了窗户纸,尚待添上八字那一撇的时候,如果他去问蓟和,无论是用哪种语气,蓟和都会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,不被他信任,可是如果不问,他又总觉得心里卡了根刺,放任不管的话,自己迟早会憋死。

  鹿鸣一脑门官司,烦躁地敲了下系统:喂,在不?有个问题想问你。

  【系统】:智能系统随时为您服务。

  鹿鸣抖抖胳膊:你别这样行吗,我害怕。拿出你之前那贱怂的样儿来!

  【系统】:我贱怂你□□

  鹿鸣提醒它:你被屏蔽了。

  【系统】静默了足足好一会儿,才出声道:有屁快放。

  鹿鸣咋舌道:别说,其他的看不出来,在说话方式上确实智能了不少,像个活人了。哎,你们是不是接受了什么培训啊?

  【系统】直接就被被他话里的那个们字给刺激到了,立刻尖叫起来:什么培训?没有培训!我就是主神系统里唯一的产品,没人跟我抢业绩,为什么要培训!没有!

  疯了你?鹿鸣掏了掏耳朵,我就是开个玩笑,至于这么激动吗?到底有没有除了你之外的系统,我想我不说你自己应该也有数哎你先别激动,听我说完,就算有,你也不一定不如它,毕竟你有我这么一个宗师级别的宿主,我就问问你,在这个世界里,还有人比我修为更厉害的吗?当然除了日后的主角不算啊。

  【系统】没出声,好像默认了他的说法,鹿鸣伸了个懒腰,起身走到床边躺下,从和它的对话里找到了一丝优越感,没刚才那么郁结了,头枕着手道:我是想问你,原著里不是说男主有很多后宫吗?那沈棠上线也有一段时间了,他那些软玉温香的妹子们在哪呢,我怎么一个没见着啊?

  【系统】刚被他哄了一通,一开口还带着一点儿小小的得意:第一,男主尚处于少年时期,情窦未开,或者刚开。第二,之前提示过,因为贵方的超常发挥导致剧情发生变化,一本后宫文改成纯爱,减少恶俗因素,也是有可能的。

  鹿鸣有点无力吐槽,那还能变回来吗?

  【系统】:一切变化都是不可逆的。

  鹿鸣道:我草你妈。

  【系统】不满道:为什么又骂我?!

  鹿鸣冷漠道:行了,没你事儿了,滚吧。

  【系统】无端受了一波连累,委屈得不行,自行消化去了。

  鹿鸣一个人平躺在床上,摸了摸心口那道被青涟反噬出的创口,皱眉沉思。

  这下好了,男主不仅可能由原来的后宫之王变成纯爱战士,而且对象还有可能不是女的,可这是怎么发生的,我什么也没做啊,面都没见过几次,到底是哪个菩萨点化了他?

  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觉得自己可能是前一世桃花太滥,一谈恋爱老房子着火。

  思绪正纷繁,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,蓟和端着一小碗粥走了进来。

  他边进来边说:你怎么样?醒了也有一会儿了,饿不饿?我刚去问了医修,他说最好先把药吃了,隔一会儿再喝汤。

  鹿鸣没说话,眼睛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。

  蓟和把托盘放在桌上,转身看到他一动不动地躺着,手紧紧捂着胸口,立刻走过来,紧张地问道: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又疼了?

  鹿鸣看着他,咽了一下喉咙。

  说话呀,蓟和见他不出声,只是直直盯着自己,不由得有些急了,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,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什么事?

  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  鹿鸣感觉心口重重跳了一下,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。

  蓟和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床,迟疑道:是床不好?你要是睡得不舒服,我叫他们给你换一间。

  不不不,床很好,鹿鸣一把拉住他,把他按在床边,凑上去在他耳边轻声道,就是床上少一个你。

  蓟和微微一愣,耳廓迅速发红,他这个人有个很明显的特点,那就是无论心里多么害臊,第一时间作出反应的永远是耳朵,脸上还是冷冰冰的:你要老是这样,我就不理你了。

  那可不行,鹿鸣含笑道,你不能不理我,没有你,谁伺候我喝水吃药呢?

  蓟和仰着头看他:难道这满院的人里挑不出一个能伺候你的人?未必就非得是我。

  其他人当然也行鹿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望见蓟和瞪他的眼神,连忙改口,不是,就是我这个人吧有个毛病,贼喜欢那种有情感加成的东西,比如说你刚才端进来的那碗汤,一看就是饱含情意熬出来的,我喝了不仅病好得快,还会想跟厨师亲亲。

  蓟和:

  耳上的红意终于蔓延到了脸颊,蓟和跪在床边,头杵在他枕头旁的一小块空地上,鹿鸣轻轻地问:好不好?

  蓟和头抵着床单摇了摇头:不好。

  鹿鸣不允许他逃避,伸出手把他下巴挑起来,强迫他看着自己,道:说清楚,什么不好?

  蓟和感觉自己腿都软了,你

  这样,鹿鸣望着他通红的脸庞,想起刚才在亭子里看到的他和沈棠并排离去的背影,心中更是恶意翻涌,我也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看在我受伤的份儿上,你再叫我一声师尊听听。

  这要求乍一听其实没什么,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坦诚相见,算是抛掉了师徒的身份,以他们自己本人的人格与对方重新相处,此时再让他叫师尊,蓟和莫名有一种羞耻不堪的感觉。

  鹿鸣还在等,看着他扑闪的眼睫:嗯?怎么了,之前不是叫得好好的吗?怎么暴露了身份之后,反而不如以前知情识趣了?

  蓟和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红得瞬间要滴血,他实在叫不出口,只好抬眼求饶地看着他:不

  唉,好吧,鹿鸣不再逼他,大方地退了回去,不叫就不叫,可是以后见面总得有个称呼吧,总不能一直像这样你呀我呀的直来直去,多没意思。

  蓟和咽了下口水,问道:那那叫什么?